北京时间昨晚,一场普通的CBA常规赛因为一次不寻常的赛后采访而引发了广泛讨论,某队外援、曾在NBA打出名堂的后卫马库斯·东契奇(化名)在赛后新闻发布会上,面对记者关于联赛即将试行的“外援四节四人次且末节最多一人次”新规的提问,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平静却坚定的语气说:“我理解联赛想要培养本土球员的愿望,但我想说,这不是篮球的全部。”
这场比赛,东契奇所在的球队以107比98获胜,他个人出战34分钟,得到31分、8个篮板和7次助攻,末节在对方追分最凶的阶段,他连续三次突破得分,稳住了局面,赛后的更衣室里,队友们还在庆祝,东契奇却显得若有所思,他知道,这场胜利之后,联赛的格局可能因为那条尚未正式公布却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新规而改变。
“我来到这个联赛打球,不是因为这里给的钱最多——虽然钱确实不少,”他笑了一下,试图让气氛轻松些,“是因为这里的球迷很热情,比赛很有对抗性,而且我还能在一支需要我的球队里扮演重要角色。”

他承认,自己刚听说这个新规时,第一反应是“困惑”。“在NBA,没有人会规定你第四节只能上一个外援,在欧洲,也没有,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教练应该根据比赛情况决定谁在场上,如果我在第四节坐在板凳上,而球队输了,我会很难受,球迷也会问:‘为什么最好的球员不在场上?’”
东契奇并不是在为自己辩护,按照新规,他所在的球队可能因为本土后卫线深度不足而更需要他在末节留在场上——而这恰恰是问题所在。“如果规则说末节只能上一个外援,那教练就得在我和一个大外援之间做选择,可我们队的内线需要那个大个子保护篮筐,而我需要持球,这不是战术问题,这是算术问题。”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我理解联赛的初衷,中国篮球需要更多的本土球星,需要年轻人在关键时刻承担责任,我在这里的每一天都能看到那些年轻孩子有多努力,他们不缺天赋,缺的是和高水平外援同场竞技的机会,但如果你把外援的上场时间切得碎碎的,他们学到的可能就是‘哦,第四节我不用面对最强的防守了’,而不是‘我要在最强防守下把球打进’。”
他提到了自己在本场比赛对位的本土后卫,一个22岁的年轻人。“他今晚防了我一整场,第四节我专门找他打,因为他已经四次犯规了,但如果新规实施了,他可能第四节就不用防我了,是好事还是坏事?我认为是坏事,真正的成长,是在压力下发生的。”
发布会现场有记者追问:“那您觉得外援政策应该怎样才合理?”东契奇摊了摊手:“我不知道什么才是完美的政策,每个联赛都有自己的国情和阶段,但我想,任何政策的出发点都应该是让比赛更好看、让球员更进步,如果这个新规能让更多中国球员在末节敢于出手、敢于承担,同时又不把外援变成‘前三节的工具人’,那也许可行,可如果只是简单地把外援摁在板凳上,那比赛的质量会下降,球迷会失望,到最后受伤的还是这个联赛。”

采访结束前,他补充了一句:“我尊重这个国家的篮球决策者,我知道他们考虑得比我多,我只是从一名球员的角度说真话,我爱这里的比赛,我希望它变得更好,而不是更简单。”
走出发布会大厅,东契奇的手机亮了一下,是球队翻译发来的消息:“明天训练改到下午四点。”他回了一个“OK”,然后抬头看了一眼球馆外仍在等待的球迷,有几个孩子举着他的球衣,他走过去签名,一个孩子用生硬的英语问他:“你下赛季还会在这里吗?”东契奇笑了笑,用刚学的中文说:“看情况。”然后他揉了揉孩子的头,转身走进夜色里。
夜风微凉,球馆的灯光在他身后渐次熄灭,远处,关于新规的讨论仍在继续,而球场上,那些真正决定比赛走向的人和事,从来不会因为一纸文件而停止生长,东契奇知道这一点,他只是希望,决策者们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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